詹徽跪在地上,把头埋得极低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后悔了,后悔为什么要接这个烫手山芋,后悔为什么要为了讨好皇帝而把郭年逼到这个份上。
有些话,是可以听的;有些话,听了是要掉脑袋的。
郭年这番关于宗室夺权的言论,就是掉脑袋的话。
“怎么?诸位大人不说话了?”
郭年打破了死寂。
他站在公堂中央。
身上挂着沉重的镣铐,却像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。
“刚才不是还要审我吗?不是要定我的罪吗?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?”
没有人回应。
周祯的手还在抖,杨靖的脸依然惨白。
他们都是聪明人,都知道现在谁接话谁就是找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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