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大人,您说得真好。”
郭年拍了拍手,铁镣撞击发出清脆的掌声。
“清廉是底线,失节事大。”
“这些话,我早就听腻了。”
“可是袁大人,您既然提到了清流,提到了满朝文武。那我倒想问问您。”
郭年向前一步,系统附加的威压,逼得袁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“去年山东大旱,赤地千里。御史台弹劾了十几个地方官,说他们‘办事不力,致使流民四起’。这折子,是您袁大人亲笔批的吧?”
袁泰一愣,梗着脖子道:“那是自然!身为父母官,不能造福一方,反而让百姓流离失所,难道不该参?”
“该参!”
郭年点了点头,“可是袁大人,您知道他们为什么办事不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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