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网怎么织?这必被捉怎么保证?”
朱元璋的语气虽然依旧生硬,但郭年听得出来,这位皇帝已经松口了。
他不再执着于“杀”,而是开始思考“治”。
这就是胜利。
“陛下。”
郭年拱手行礼,神色从容,“这网怎么织,臣心里已有腹稿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臣想请陛下再看一样东西。”
“只有看了那个,您才会明白,为什么这大明的法网,总是漏风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锦衣卫的诏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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