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郭年笑了,笑得有些嘲讽,“前任贪五千两被剥了皮,挂在他头顶上。他天天看着,不仅没怕,反而贪了一万两。真是天下之大奇。”
大殿里陷入了死寂。
朱标若有所思,蒋瓛低头不语。
只有风吹过人皮稻草人发出的沙沙声,像是在看着在场的几人,窃窃私语。
“因为他不怕?”朱元璋咬着牙问。
“不,因为他太怕了。”
郭年指着那些随风摆动的人皮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陛下,您以为恐惧能让人收手?错!恐惧只会让人疯狂!”
“当那个继任者每天看着这张皮的时候,他想的不是我要清廉,而是这官场太危险了,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指不定哪天就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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