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像小石头这样的“余孽”,等待他的只有那把冰冷的鬼头刀。
这就是连坐。
这就是朱元璋引以为傲的斩草除根。
……
谨身殿。
夜色深沉,朱元璋还在批阅奏折。
但他的心静不下来。郭年在大殿上的那句“向来如此,便是对吗”,扎得他坐立难安。
“父皇。”
朱标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色依然苍白,那只受伤的右手还缠着纱布,左手滴血认亲时割破了点皮,倒没有什么影响。
“夜深了,歇歇吧。”朱标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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