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詹徽,又看看朱标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,怎么血就融了?
难道这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法子……
真是骗人的?
人群中,一直沉默的户部侍郎赵如海,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高明啊……”
他在心里感慨。
郭年这招太狠了,用荒谬击败荒谬。
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血脉相通?不过是传说与俗说罢了。
“看到了吗?陛下。”
郭年指着那盆相融的血水,声音平静而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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