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郭年的反应并非是他感受到了痛苦,而是生理的自然反应。
“嗯?”
行刑的锦衣卫愣住了。
这烙铁可是连铁打的汉子都能烫得哭爹喊娘,郭年竟然一声不吭?
“是个硬骨头!”
锦衣卫啐了一口,又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皮鞭。
“啪!”
一鞭子抽下去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“啪!啪!啪!”
鞭声在刑房里回荡,每一声都像是抽在人心上。
郭年的身上很快就没一块好肉了,血水顺着裤腿流了一地。但他依然没叫,甚至连求饶的眼神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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