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说自己是被牵连的清官,情有可原。
他的辩解,可以说是诉冤!
可如今——
郭年乃可能是郭桓族人,那他便无话可说了吧!
他再辩解,那也是狡辩了!
“是!”
锦衣卫上前,从火盆里取出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烙铁逼近。
热浪灼烧着皮肤,郭年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高温。
他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。
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唤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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