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时冲动的举动,竟然被吏部天官给看去了?
这简直是要命的事情!
不过,好在詹徽似乎也没想接他这个底儿。
但他也不能不识抬举,只能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詹天官,下官也不瞒您。那郭年……确实有些邪门。”
“听李青山说,这小子是他从流民堆里捡回来的,无父无母,连个正经户籍都没有。但他偏偏才华横溢,甚至还有些……有些离经叛道。”
“三年前,李青山非要举荐他做官,下官就劝过,说此人来历不明,又是流民出身,恐怕是个祸害。可李青山不听啊……”
“来历不明?流民出身?”
詹徽敏锐地抓住了这几个字眼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你是说……他的底细,没人知道?”
“是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