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昨晚在句容看到的,是郭年修的路,是郭年建的学堂,是百姓对他的感恩戴德。
可你们呢?
你们坐在京城的衙门里,锦衣玉食,满嘴仁义道德,心里想的却全是杀人!
全他妈的是党同伐异!
你们是瞎子吗?看不到句容的变化吗?
还是说,你们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,只在乎怎么保住自己的乌纱帽?
“呵呵……”
朱元璋突然笑了,笑声阴冷,在大殿里回荡。
“好啊,真是好啊。”
“朕的尚书,朕的御史,一个个都成了算命先生,都能参悟朕的苦心了?”
詹徽听着这笑声,心里咯噔一下,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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