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吏部尚书詹徽猛地跳了出来。
他是朱元璋手里的刀,是著名的酷吏。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揣摩圣意,维护皇权威严。
此刻见郭年如此狂妄,詹徽指着他的鼻子大骂: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!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丞,贪赃枉法在先,咆哮朝堂在后,如今见了陛下还不跪?你想造反不成?!”
“造反?”
郭年看都没看詹徽一眼,他的目光始终死死锁在朱元璋身上。
“臣若是造反,就不会抬着棺材来这儿了。”
“之所以不跪……”
郭年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如洪钟大吕般在大殿内炸响:
“是因为臣觉得,如今这朝堂,黑白不分,是非不明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