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停滞了。
满朝文武此刻全都呆若木鸡。
这可是奉天殿!
这可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!
指着开国皇帝的鼻子,说他心胸狭隘?!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死谏了,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!
而且皇帝让郭年重复一遍,他就真的又重复了一遍!
郭年是傻了么?!
“疯了……他真的是个疯子!”
詹徽看向郭年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鬼。
郭年今天绝对走不出这午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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