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詹大人。”
郭年目光如刀地刺向詹徽。
詹徽只是微微侧身,不敢与郭年对视。
“您这番话,听起来真是大公无私,感人肺腑。”
“可是,您既然说官员当以清廉为本,不计较几两碎银的得失。”
“那詹大人您在京郊那座占地三百亩的宅园里,光是每个月用来喂养名贵花鸟的开销,就抵得上一个正七品知县三年的俸禄?!”
“您这清心寡欲,是从何谈起啊?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詹徽老脸瞬间涨得通红:“本官那宅子是祖上传下来的!与俸禄何干!”
詹徽这话并没有说谎。
因为他属徽州本土儒臣,是江南文人士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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