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老国公未免太长他人志气了。”
另一侧,颍国公傅友德淡淡地接了一句。
傅友德虽然不是纯正的淮西嫡系,但他百战百胜,平蜀征滇,是军中最能打的猛将之一。
“郭年这把刀,砍的是不遵法度的皇亲国戚。”
“自然砍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“我倒是有些敬佩此人。有胆色,有手段,比只会在背后蛐蛐人的文官强多了。”
武将们在窃窃私语,而东侧的文官阵营里,气氛则更加诡异。
郭年是个彻头彻尾的孤臣。
他不结党,不营私,甚至连同僚之间的基本人情世故都懒得敷衍。
所以,除了工作需要,几乎没有文官敢主动靠近他。
大家敬他,畏他,但也防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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