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们既怕他,又防他。
郭年做削藩的事情,所有文官都喜欢的不行。
但郭年的光辉又太亮了,每个人都望之羞愧。
让他们与郭年亲近?
没人敢啊。
赵如海此刻的态度,却比以前坦诚了许多。
他在句容看到了李青山的豁达,看到了郭年的丰碑,曾经的那层圆滑外壳,似乎融化了不少。
面对郭年,也没有那么多的官员的拘谨。
反倒像个长辈。
“对了,郭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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