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冽的酒香在空旷的大殿里弥漫开来,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苦涩。
“坐吧。”
朱元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。
朱标谢恩落座。
父子俩相对无言。
只听见窗外寒风拍打窗棂的声音。
这气氛,压抑得朱标喘不过气来。
他知道,父皇今天在西市,可以说是受了这辈子最大的委屈。
虽然最后用政治手腕完美地圆了过去,但在儿子面前低头,在臣子面前妥协,这对于洪武大帝来说,肯定非常难受。
但还是得让父亲泄泄这股怒火,免得伤了身体。
“标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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