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只是冷冷地瞥了邓氏一眼。
他根本懒得多看这个毒妇一眼。
邓氏的罪。
是僭越,算谋逆。
但这些账是老朱家的内事。
自然有宗人府和皇家家法去审判她。
他郭年的刀,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。
郭年拿着这两张休夫书,来到朱爽的面前。
“你也画押吧。”
朱樉死死盯着递过来的那张纸,眼珠子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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