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观音奴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:“若是今日之前,殿下能这般为我做主,观音奴就算粉身碎骨,也要报答殿下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观音奴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撤状。”
“为何?!”朱标不解,“孤已经答应逼老二休你了,你为何还要把郭年拖下水?”
“因为这不仅是我一个人的命了,更是郭大人的道!”
观音奴那张消瘦的脸上,猛然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神采。
“在这大明朝,所有人都把我当成政治筹码,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弃子。连殿下您,此刻让我撤状,也是为了保全你们皇家的体面。”
“只有郭大人!”
观音奴声音微微颤抖,眼眶泛红,但背脊却挺得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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