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孤也不费唇舌了。”
“等你伤稍微好一点,孤会亲自押送你回金陵。”
“如何发落,全凭父皇和郭年的新宗室律定罚!”
“回金陵?!”
朱樉瞬间慌了,“大哥!你不能带我走!我是秦王,这西安是我的藩地啊!再说了……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切地喊道:“父皇明明说过,新法不溯及过往!我以前干的那些事,按理说是既往不咎的!”
“这新宗室律才立了几天?凭什么拿我以前的旧账来治我的罪?!”
朱标被问得一滞。
确实,父皇当初在奉天殿上,是和郭年达成过法不溯及过往的妥协。
但这一路走来,他亲眼目睹了潼关的私卡,也得知了乱石滩的尸骨。
他的心,早就被这血淋淋的现实给刺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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