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茹娜!点灯!”
“我要以我这满身屈辱,写一封状告当朝亲王的休夫书!”
“若他郭年真有这等开天辟地的胆魄,这大明史书上,也当有我观音奴——”
“浓墨一笔!”
翌日。
正午时分。
陕西承宣布政使司后堂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后堂的宁静。
朱樉猛地从床榻上坐起,浑身被冷汗浸透,牵动了背上的鞭伤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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