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乙嚎啕大哭,“我该死!我没用!我就是条看不住家的狗!”
郭年站在那里。
看着这一地狼藉,看着满脸是血的赵小乙,看着满地化灰的卷宗。
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在长街上,朱桂那张嚣张的脸,还有那句未说完的“下次烧的就不是……”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他说的烧,是这个意思。
郭年忽然觉得可笑,他刚才的和善,他刚才的退让,原来在别人眼中竟是另外一种意思吗?
“谁干的?”
郭年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是一阵风,却让整个院子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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