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种微弱的、模糊的、被困在断裂神经网络里的感知——疼痛也好,哭泣也好,至少说明那团微弱的意识之火还在。
他攥紧手机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站起来,关掉实验室的灯。
走上楼梯时,远处又传来一声低沉的、闷响——可能是预演结束后的最后一声。
他停在楼梯口,看了看天空。
凌晨三点的北京已经安静下来了。
烟花散了,人群走了,国旗还在夜风中慢慢飘动。
明天,世界的目光会汇聚在鸟巢体育场里。
而林煜的母亲,会在一辆救护车里,从县城驶向北京。
两条线索,交叉在同一个日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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