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7月,北京。
林煜收到姜以夏发来的消息是下午两点多,她说晚上想过来,有话要说。
林煜回了个好字。
他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六月那次家庭会议之后,他们两个没有专门谈过那件事。回北京的火车上,姜以夏靠着车窗睡着了,林煜坐在旁边,看着窗外的地貌从南往北变,没有叫醒她。
回来之后,各自忙,她有她的事,他有他的方案。
偶尔见面,说的是别的,吃饭,看电影,有一次她陪他去图书馆还书,两个人在路边吃了碗面,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那件事一直在那里,没有消失,像一个没有关上的窗,风一直从那里进来,只是没有人去关它。
她七点到,手里拎着两个饭盒,说在楼下买的,怕他又忘了吃饭。
林煜接过来,两个人在桌边坐下,把饭盒打开,一个是米饭,一个是炒菜。
吃饭的时候,林煜把书桌上的东西往旁边挪了一下,腾出地方放饭盒,那摞文献还在,比三月少了一点,但还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