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五月八日,周六,下午。
天气很好,是那种初夏的晴天,阳光厚,带着暖意,不刺眼。
林煜提议把窗帘拉开一点,母亲没有反对,就开了一条缝,阳光斜进来,落在地板上一块。
客厅里,林国山坐在角落看报纸,林雪在旁边织毛衣,姜以夏坐在母亲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橘子,正在剥皮。
林煜在茶几对面的椅子上,没有拿什么,就坐着。
没有人说话,但不是那种压抑的安静,是一种懒洋洋的、不需要说话的安静,像很多年前某个普通的周末下午。
母亲靠在沙发背上,眼睛半开着,看着前方某个不确定的地方。
她最近常常是这个状态,不睡,但眼神很远,像是在听什么,或者想什么,从外面看不出来。
姜以夏把橘子剥好,掰了一瓣,递给母亲。
母亲接过去,含在嘴里,慢慢嚼。
林煜看着她,想起九月她剥橘子递给他的那个下午,也是这张沙发,也是这个房间,那时候他觉得那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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