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姜以夏说的那句话,“像去年六月之前“。
他想,她说得不准确。
去年六月之前,他是在做一件他相信能成功的事,他在找那个完美的参数,他知道那个参数在哪里,他只是需要用规则视野去抓住它。
现在不一样。
现在他不确定那个参数存在不存在。
徐远舟说,神经系统的重建已经完成了,完成的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。如果这是真的,那他在找的东西,可能根本就不在那里。
但,林煜想,“可能“不是“确定“。
徐远舟也说了,母亲是唯一的案例,没有足够的数据,所以没有人能确定说,调整参数一定无效。
那就是还有可能。
很小,但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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