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情况比大鼠模型复杂得多,这个他知道。物种不同,损伤机制不同,持续时间不同,可比性是有限的。
但有一个部分,是可以参考的。
林煜把那个部分单独提出来,在一张新的纸上重新写,把母亲的数据代入,推演可能的结果。
他推了三种方案,第一种参数太保守,按他的估算效果不够,第二种可能有效,但有一个变量他没有把握,第三种……第三种他写了一半,停下来,因为他意识到第三种方案需要一个他目前没有的数据,那个数据在协和的数据库里,他的权限访问不到那一层。
他在那里停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把第二种方案重新拿出来,开始对那个没有把握的变量做估算。
姜以夏那天在他出租屋里待到了晚上。
她没有一直在旁边看他,她在沙发上看书,林煜在书桌前工作,两个人没有说太多话,偶尔她问他喝不喝水,他说喝,她给他倒了放在桌上,他有时候喝,有时候忘了。
晚饭是姜以夏做的,很简单,炒了两个菜,米饭。
吃饭的时候,林煜把那摞纸稍微挪开一点,两个人对着坐,林煜吃得很快,心思不在饭上,姜以夏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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