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这列数字。
然后他在最下面,单独写了一个数字:
30%。
他把笔放下,看着这两组数字之间的空白。
十一个成功案例,最高21%。
他母亲,30%。
他一直知道这个差距,从一开始就知道,宋衡说过,徐远舟说过,Sarah的数据里也有。但他一直把这个差距放在一个他不常去打开的抽屉里,因为结果是好的,母亲醒了,说话了,认识人了,那个差距就只是一个数字,是背景,是注脚,不是结论。
但今天,他把所有数字并排列出来,那个差距就不再是背景了。
它变成了一道分界线。
线的一边,十一个人,损伤6%到21%,成功,恢复,回家,散步,正常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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