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母亲九月在院子里的那张照片,和十一月捂着耳朵的那个动作。
最后他回了四个字:
“还没想好。“
姜以夏回:“嗯。“
然后没有再发。
夜里十一点,林煜打开数据库,把母亲的治疗记录调出来,从头开始看。
从2008年9月第一次神经刺激,到现在,一共四百多天。
他看着那些曲线,看了很久。
里面有他认识的每一条轨迹,每一次收敛,每一次波动,他都参与过,都在场。
但他今晚,是第一次把这些数据当成数据来看,不是当成母亲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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