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是好的。
林煜给母亲盛了半碗汤,姜以夏帮林雪把排骨移到母亲顺手的位置。大家说话,说的都是些不重不轻的事——林国山说厂子里来了个新领导,说话很直;林雪说楼下王阿姨的儿子要结婚了,请了她去喝喜酒;姜以夏说北京今年的秋天特别短,好像直接就冷了。
母亲坐在那里,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说一个字两个字。
林煜喝了口汤,想,就是这样就很好。
出事是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。
林雪起身去厨房拿辣椒酱,推开门的时候,门把手撞在墙上,“砰“,不算很响,就是那种随手带门的声音。
然后是林国山把筷子架在碗沿,瓷器碰瓷器,轻轻一声。
然后姜以夏说了句什么,林煜没听清,他正低头夹菜。
三个声音,时间上挤在了一起,也许就差了一两秒。
林煜夹着菜,抬起头,看见母亲把筷子放下了。
她的双手压在耳朵上,手指陷进头发里,整个人往椅背里缩,肩膀弓起来,头低下去,像一只突然受惊的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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