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远舟说,我以为是在救她,其实是在把她变成我需要的样子。
他错了。
她现在记得林雪,记得姜以夏,记得她自己织过一件蓝色毛衣。
这不是我需要的样子。
这是她。
他合上笔记本,椅子往后靠了靠。
屋里很安静,窗外偶尔有车声经过,然后又消失。
他没有立刻去做别的事,只是坐在那里,让那种安静放大一点,再多一点。
很久没有这样了。
脑子里没有参数,没有曲线,没有要解决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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