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风行,你少和我在这指桑骂槐,阴阳怪气。徐岩被那姓秦的小子所杀,那是他技不如人,死了也是活该。何况惊鸿这半年来一直呆在武院,什么时候与那姓秦的拉拉扯扯,不清不楚了,你徐老狗给我把话说清楚了!”
“装,你就继续给老夫装傻充愣!”
徐风行也不惯着,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撒呢。
“现在青苍郡谁不知道,叶惊鸿昨晚与秦景言打情骂俏,亲密无间。只怕二人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干了苟且之事,此等水性杨花,不知羞耻的女人,不配进我徐家的门!”
“你休要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你叶狂人心里清楚,别当了婊子还立牌坊,今日趁着陈兄也在,索性把话挑明了,你我两家婚约作废,以后两不相干,各走各路!”
二人彻底撕破脸皮,叶狂人气得拂袖而去。
等他走后,陈建云才故意说道。
“风行兄消消气,你也知道狂人兄一向不管这些的,你我三家本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何必闹得这般难看。”
“哼。”
徐风行哼了一声,他要是不这样,陈建云又岂会安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