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德闻言大喜,面色通红。
他虽久在城中,但也听过长春宫的大名,那可是青苍郡内都赫赫有名的修行宗门,据说还有金丹真人坐镇。
张志平的二弟既然能晋升内门,定然已经突破凝真,而且背靠长春宫,要对付秦家不过是捏死一只蚂蚁。
左右不过让他们再蹦跶一阵罢了。
“张兄,秦家灭族已是板上钉钉,不过今日你不该交出那本丹师手册的,就怕秦景言那狗贼习会炼丹之术,再生变故。”
修仙百艺,以炼丹,画符,布阵,铸器四道为首。
丹师地位尊崇,放在任何一个家族势力都会被奉为座上宾。
就拿张长德来说,他不过是一阶下品丹师,能够炼制两种一阶下品丹药,便从一介家奴摇身一变成了阿贵口中的九老爷。
若是秦景言年纪轻轻真成了丹师,又有开元修为,万一被什么大人物相中,那再想杀他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见秦福田忧心忡忡的样子,张长德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,不以为意的啐了一口:“秦兄不必杞人忧天,想学炼丹之术又岂是那么容易的。据我所知,秦家祖传的《碎玉决》乃是金系心法,凭此一点,秦景言那狗贼这辈子就别想炼丹!”
炼丹一道,除了要能识百草,知药理,还要有一手控火之术。
张长德才不信秦景言短短时间就能学会炼丹,要是真这么容易,他苦修数十年才不过一阶下品丹师,岂不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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