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言的脸上划过一道笑意,准备今晚再与林月婵切磋切磋,径直来到秦家大堂,就见一群人堵在那里。
“林姑娘,这是我们秦家的家务事,不用你来费心了吧?”
“就是,我表姨现在才是秦家的当家主母,云舟更是秦家唯一的嫡传血脉,凭什么让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赶紧把家主令交出来,以后秦家上下,该是我表姨和云舟说了算!”
“对,赶紧交出来,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把持家主令,莫非是想私吞秦家财物,来个鸠占鹊巢不成!”
刺耳的吵闹声此起彼伏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林月婵面色发冷,美眸之中划过一道无奈之色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家主令被爹爹带走,如今下落不明,绝没在我手中。而且我秦家自古以来,都是大房主事,如今景言还在,怎可……”
“秦景言?”
一个青年男人突然冲了出来,嚣张跋扈地扯着喉咙喊道:“他算什么东西,谁不知道他就是个捡来的野种,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当家了。”
“你休要胡说,景言自幼在秦家长大,本就是秦家少公子。”
“还少公子呢?一个野种罢了,怎么,你林月婵才死了丈夫,不会是空虚寂寞,和秦景言搞到了一起了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