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来,这几天徐母更担心的是,儿子迟迟未归。
徐母坐在门口,手里不断地摩挲着一块粗糙的布料,眼神时不时地望向远处的荒野。
不知道有多少流民走投无路,进入荒野碰运气,但是,最后未能回来,生死未卜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怎么在这里?”
这时,一个粗鲁的声音打断了徐母的思绪。
望着不远处,两个身穿制服,一脸厌恶瞪着她的士兵,徐母心中一紧。
自从来到第三区域,在第一天搬家时,老徐家就被人举报、核查过。
这几天,也不知是不是有些第三区域的“体面人”,看不惯她们这些穿着破烂的人也住在砖房,经常会有人过来找麻烦。
不过,有着砖房的钥匙在身,徐母每次都能应对过去。
“大人,这间砖房,是我们一家省吃俭用,几天前缴费后租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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