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半夜发现自己相公不在床上,吓得她连忙起身。
好几次他半夜发疯拿刀自残,弄得自己浑身是伤。
白氏急忙起床去找,结果她住的东院根本不见他的身影。
现在已是深夜,大范围找势必会惊扰全府,白氏只好先去请示婆母。
结果没想到疯子相公就在他爹娘屋里。
白氏看到蜷缩着身体,像个孩子一样睡在公爹婆母床上的疯子相公,悬了半响的心,这才缓缓落下。
“我们睡着迷糊中,就感觉有手在摸我们脸,睁开眼就看见谦儿在给我们涂药。”黄夫人看着床上睡着的儿子,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。
“他定然是记起了他打了我们,半夜跑过来给我们上药吹吹,眼神慌张不安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。”
白氏立在床边,望着床榻上睡着的疯子相公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近十年光阴磨洗,当年的恨意早已淡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与柔软。
黄夫人只要说起自己的这个儿子,眼泪就止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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