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承微,不好好待在你暖香院,到处乱跑做什么?”
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令人发寒。
张梅儿脊背绷得笔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孤注一掷,“请殿下恕罪,妾身有重要的事情禀报,事关朱…姜侧妃的事情。”
北君临盯着跪在路中间的张梅儿,黑眸深深沉沉,像结了一层冰,周遭的风都似是被这股寒意凝住。
时间在流逝,张梅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,她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冻僵了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皇权之下,她如同一只蝼蚁一般,微不足道。
不知过去多久,就在张梅儿被那死寂般的沉默压得快要窒息时,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终于开口了。
“跟上。”声音极冷。
可张梅儿依然喜出望外,连忙从地上爬起,理了理凌乱的衣襟,快步跟在太子马车一侧,一路往玄极殿而去。
沿途的宫人们撞见这一幕,无不暗自侧目,交头接耳窃窃私语。
都在猜测,这位曾经得太子殿下盛宠的张承微,莫不是要重新复宠了?
张梅儿自然听到了宫人们的小声议论,生出了几分扬眉吐气的得意。
尤其是来到玄极殿,曾经仗势欺人的狗奴才们见到她是跟着太子殿下来的,一个个敛声屏息,毕恭毕敬地行礼,再无往日那般狗眼看人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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