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喜给北君临脱去上半身的衣服,胸口处一道狰狞伤口还在往外流血。
要是再重一点,可能已经当场归西了。
姜不喜再一次对他的疯有了更深的实感。
姜不喜洗了一条帕子,给他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。
“阿喜,你还记得你刚救我回来,也是这样给我擦拭身子上药的,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嘶…”
“不想痛死就安静点!”
北君临薄唇勾起,继续说道,“其实不怕你笑,那时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女人,整个人非常不自在,呼吸都忘记怎么呼吸了。”
“我想让你离我远点,但我又怕你生气不管我了,当时我瘫在床上,特窝囊特丢脸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到你跟鸡说话的时候,我一整个大受震惊,我怀疑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,人怎么能跟鸡说话呢。”
“后来你上山打猎的时候,我自己在家也经常偷偷跟鸡说话,我还威胁它离你远点,别老是往你面前凑,不然我砍了它的鸡脑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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