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君临听到她的话,激动的狂喜淹没了他,她真的留他下来过夜了。
可几乎同时,跟随着狂喜而来的是道德谴责。
他在干什么!
他从小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!
他是一国储君,如何能做这种趁人之危,卑鄙下流的事情。
她只是碍于他是太子身份,不敢赶他走而已,她只是一名女子,以夫为天,如何敢赶走夫君。
他明明知道,他不能做这种无耻的事情,拿捏她不敢反抗的弱点,欺辱她。
这样的话,他跟放牛村那些觊觎她身子男人有什么区别?
北君临捏紧拳头,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哑,“孤还是…”
“这是我新做的寝衣,你试试看合不合适。”
北君临的话突然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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