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十五,他本应该宿在太子妃房中,政务繁忙,处理政务也就算了。
他要是来了后院任何一个女眷房中,明日宫里便会传遍,说太子殿下不顾礼制,冷落正妃,寒老臣心。
北君临身为太子,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的言行举止,稍有行差踏错,便是口诛笔伐。
除非他像之前一样,不走正门,避开所有的视线,翻窗做那采花贼。
姜不喜坚信,这个北君临可干不来这采花贼的勾当。
他女人都没碰过两下,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狂徒的行为。
姜不喜站起身,懒散的伸了个腰,“沐浴去,今晚早点睡。”
这几天都没睡好。
姜不喜沐浴完,舒服的躺床上睡觉,没一会便睡得香喷喷。
某人就惨了。
坐着冷板凳,挑灯批阅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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