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君临一口气哽住,太阳穴气的突突直跳。
简直荒唐!
竟让他堂堂一国太子像贼人一样翻窗户!
翻窗,私藏女子贴身衣物,这哪一件是一个储君应该做的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呢。
就在这时,一具软若无骨的身体贴了上,抱住了他的劲腰。
北君临背脊立即一僵,他下意识就要推开她,可想到不能破坏“他”的家庭和谐,他忍住了。
他从来没有跟除她之外的哪个女人这么亲密过。
“她”不是她。
他本应该要感到恶心才对,可……
“相公,保护好自己,我和昭宁在皇城等你回来。”
秦姑姑双手捧着北君临的披风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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