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君临洗干净手后,来到炭盆前烤火,驱散了身上的寒气后,他这才朝着那雕花大床走去。
鎏金勾花帐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撩起,帐上垂落的珍珠流苏簌簌轻晃。
姜不喜侧卧在软榻上,青丝如瀑,一半铺在枕上,衬得那截玉颈愈发莹白似雪。
她身着一袭月白寝衣,呼吸轻浅均匀,长睫如蝶翼般覆着眼睑,脸颊带着气血好的红润。
唇瓣娇艳可人,如同清晨带着露水的花朵,引人采撷。
北君临立在榻边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模样,那双惯常覆着寒霜的眸子里,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思念,眼底的眷恋缠缠绵绵,将这一室寂静都浸得温热。
姜不喜是被胡子扎醒的,她迷糊着睁眼,“好痒…嗯唔…”红唇刚张就被结实堵住了。
熟悉的味道。
这个吻带着急切,如狂风暴雨一般吞噬着她。
思念在唇舌之间滋生。
突然,一声婴儿软糯咿呀声让北君临背脊僵硬,停下了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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