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喜背脊一僵,感觉到了两滴热泪砸在了她颈窝处,滚烫的,带着灼人的温度,顺着肌肤缓缓滑落。
他哭了。
“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他的声音颤抖哽咽,透着从所未有的脆弱。
他又抱到了她,这一次不是冰冷的尸体,而是有心跳,有温度的她。
她真的活过来了。
姜不喜叹了一口气,伸手轻轻拍他的背。
好歹也是自己端屎端尿伺候了一个月,摸了两下腹肌的人。
哄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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