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在一旁干着急。
今天有个女子来找将军,那女子走后,将军就一直在院子练枪。
都练了两个时辰了,天色都黑了。
将军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“嘭!”
萧天策猛地收枪,虎头湛金枪的枪尖拄地,震得地面轻颤,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。
他眉峰依旧拧着,心中的烦闷并没有驱散,反而像一团乱麻越缠越紧。
脑海中一直浮现她红了眼眶,苍白的脸。
他从来没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样子,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吗?
他说,只愿此生从没遇见过她。
萧天策捏紧了手里的长枪,指关节泛白,夜色中的寒气让他一身热血冷却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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