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当看到几个小将围在他身前,扯着他的头发逼他下跪,用恶言羞辱他时,我竟然没有感到畅快,反而愤怒。”
“我可不是同情他,是觉得让人知道我曾败在他手底下,让我这个南蛮国最尊贵的公主面子放在哪里!”赤鸢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有些闪烁。
“公主,我懂你,好歹也是打败了你的人,岂能被人如此羞辱了去,必须要关起来,只能你一个人羞辱!”姜不喜对于这些嘴硬套路非常熟。
“你竟如此懂我!”赤鸢激动,“没错,就是这样!”
“于是我把他关进了我府中,找了大夫给他治伤,煎药给他喝,你别误会,我只是…”
姜不喜熟练的接过话题,“你只是不想还没狠狠羞辱他,他就死了。”
“没错,他可不能那么便宜死去,我还要把那日的羞辱,千倍万倍还给他!”
姜不喜嗑着瓜子点头,“我懂。”
“那段时间,本公主天天供菩萨一样供着他,连根手指头都没碰他,结果他没有一个好脸色给就算了,还一口一个南蛮女,让本公主滚。”赤鸢咬牙切齿道。
“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,谁敢对我不敬,只有他,实在可恶!既然他如此不知好歹,本公主也无需客气!”
“然后你就睡了他,让他一个将军做你的面首,以此来羞辱他。”
赤鸢惊讶的看向姜不喜,“这你也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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