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喜:……好像被骂了。
“好说,以后大家都是姐妹了,公主可得罩着我。”姜不喜嘻嘻道。
“东宫你熟,不应该是你罩着我吗?”
“我怎么能越过公主去。”姜不喜悠哉的端起茶盏喝了两口茶。
赤鸢欣赏她的处事不惊,“你觉得我入住东宫,是要做太子的女人?”
姜不喜放下茶盏,“我可没这么想,像公主这般奇女子,怎么可能做北君临的女人,要做也是北君临做公主的男人。”
赤鸢又被逗笑了,“难怪太子说起你有些咬牙,我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何会咬牙了。”
“咬牙不算什么,你是没见过他想掐死我的样子,那才叫可怕。”姜不喜抖了下身子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不对付,为何还能在一起,还生了小孩。”赤鸢不理解,如此不对付的两个人,在一起不是互相折磨吗?
她就是不想再互相折磨,放过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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