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收紧,纸条变成废纸团扔了出去。
北君临眼底浮现怒火。
可恶!
把他当什么了!
粗使的杂役吗?
什么叫占了他身体,他想的吗?本来他死得好好的,还不是他多管闲事。
北君临怒气的拿过一旁的折子,开始批阅。
批了一夜折子,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到林良娣房中,唤人更衣去上朝。
“恭送太子殿下。”
北君临脚步停下,看向一旁一身寒气的公公,微蹙眉,“你一夜守在外面?孤不是说了,天寒地冻,不用守着吗?”
许公公弯着腰垂着眼,恭敬道,“奴才向来不怕冷,怕殿下夜间有吩咐,所以不敢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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