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那你也不能画那种画,被人看见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有人看见的,玄极殿宫人可没人敢翻孤的床榻。”
“那…那也不行。”
北君临倾身上前,姜不喜的后腰抵住桌边,退无可退。
他双臂撑在桌面,把她困在怀里,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她,压迫感十足。
带着偏执的黑眸盯着他,“为什么不行?”
姜不喜看着这张近在眼前的俊脸,咽了下口水,“你…你是储君,不能落人口舌。”
“孤是储君,不是圣人,更不是和尚。”北君临步步紧逼,姜不喜的身体往后仰,这个姿势她不舒服,她用手推他的胸膛,想要起来。
却被他揽住腰肢,随着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她也被抱到了腿上,他的大手在她后腰按摩,“阿喜把孤枕头下的东西收走了,孤难受了阿喜得负责。”
“不行,太医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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