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喜勾起不屑,懒得跟她纠缠这些,挥手,宫人端着托盘上前。
托盘上摆着一些补品药材。
走个过场的说道, “张承微,好好养身体,这是本宫的一些心意。”
“你得意不了多久了,在这深宫大院,没有母家助力,你以为你能走多远?”
“方才见你咳得厉害,还是得请太医好好瞧瞧。”
“不要以为你怀了殿下的第一个子嗣就能母凭子贵,荣华富贵一生,最是无情帝王家,别天真了。”
“如今这天是越发冷了,你房中的煤炭还是要烧起来的,可不能节省,身体要紧,可别落下了病根。”
“殿下是何等金尊玉贵的人,怎么可能会留你这个寡妇之躯在身边被世人诟病,舆论,等着吧,你得意不了几时了。”
“你可不能太纵容着下面的奴才们了,不然个个没了规矩,管理起来就难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说的有来有回,各聊各的天,极其和气,却又隐约透着淡淡的疯感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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