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福公公摇了摇头。
太愚蠢了。
嘴上说着不求富贵、不求名利,只求在殿下身边服侍,这不就在变相的求?求的是东宫的体面,是旁人的趋奉,是藏在“服侍”二字后,那触手可及的荣华。
福公公在宫里熬了几十年,见多了这样的人。
皇宫这地方,看着是金瓦红墙、风光无限,可地砖缝里藏着多少腌臜事,宫墙后埋着多少枉死魂,唯有他们这些老人才清楚。
这张承微真是放着生路不走,偏要一头扎进来,攥着那点虚妄的念想,以为能攀住东宫的荣光,却不知这荣光背后,从来都是淬了毒的。
真真是一个蠢人。
“既是你选择,孤成全你,日后好自为之。”
北君临不欲多说什么,看了一眼福公公。
福公公走过去,细尖声音冷道,“张承微,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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