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喜推开北君临,在石凳上坐了下来,“夜夜看,还不腻?”
“那咕将军你怎么就看不腻?”
“你跟咕咕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咕咕是我养的,就跟亲儿子一样,要不你也叫我声娘?”姜不喜挑眉看着北君临。
北君临咬牙,“我敢叫,你敢应吗?”
“你敢叫,我就敢应。”
北君临在姜不喜注视下,薄唇轻启,“娘……子。”
姜不喜刚想要吐出“乖”字,又被咽了下去。
狡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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